2015年1月28日

評析《鋼之鍊金術師》之一

原文發表於 ptt.cc 的 Suckcomic 版,想了一想,還是轉成 blog 的形式重騙一次點閱率

這兩篇都是在回覆 ghghfftjac 針對《鋼之鍊金術師》(以下均簡稱《鋼鍊》)的吐槽文。

第一篇 (原文連結)

我懶得用系統的引言了… 先說聲抱歉…

師爺,翻譯翻譯,什麼叫「層次」(謎之聲:《讓子彈飛》有點過時了)

看得見的才是層次嗎? 那看不見的層次算不算層次?(謎之聲:敢情你是來說繞口令的?)

在我看來,你最大的吐點在於下面這幾段

但事實上 每個人的套路卻是大同小異
不管是主角 主角弟 上校 少校 角色配角
差不多都是"即使面對眼前在大的困難都要面對並跨過"

這些角色好像只要有了信念 竭盡全力 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就算中途有幾個人領了便當 只要不妨礙主角群進行也沒關係
更糟的是正面價值觀過於發揚光大 缺乏糾結

但讀者現在是跟著主角群再跑的
碰到事件就是靠著強大的精神力去面對處理
這樣說起來不是每個角色都差不多一個模子的套路嗎?

然後我第一直覺想說的話居然是

當然如果你說  王道漫畫就應該這樣簡單清爽熱血開外掛
恩...那我也沒啥意見啦

END
 
 

我還不想被水桶 XD,不過繼續寫下去,好像離水桶也沒多遠 [遠目]

首先,我們得先問一個問題: 「套路是不好的東西嗎?」

大抵上我們討厭套路,因為我們討厭重複的東西。 有些作品會被吐到天涯海角, 就是他們不斷地重複重複再重複到天荒地老。

我們期待看到新的橋段, 所以絕大多數的人看到前期的《火鳳燎原》應該都是讚嘆; 因為陳某玩出了新的花樣, 直到他始終都是玩計中計中計中計中計, 我們開始厭煩。

但是我們真的完全抵抗套路的存在嗎? 個人意見是完全不可能, 就像決大多數的作品要嘛分正邪兩方、要嘛有謎團要解、 再不然就是有要對抗的對象 (未必是邪惡,例如《料理仙姬》是對抗庸俗的飲食文化)、 再再不然也會有個比賽…… 更常見的是以上都有。

我們甚至會不自覺地去找尋套路, 大家應該都聽過類似的抱怨: 「幹,演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忘記在龍槍系列那一本書當中也有提到類似的概念 原文我忘了,大意是

你不能設計出一個完全架空的世界, 這樣讀者會完全沒辦法進入你製造出來的世界當中。 所以你的世界最好還是有日出日落、裡頭的人還是要吃飯睡覺。

正所謂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真正新鮮的事情你反而還會選擇先抗拒再說 (例如大多數人聽到自己得了癌症,都是先持否認的心裡 [小誤])。 所以(在我認知的範圍內)好的作品、好的作家, 大多就是在這兩者之間拿捏出一個甜蜜點。

所以說,在《鋼鍊》當中

每個人的套路卻是大同小異

這件事情(先假設成立)一定是不好的嗎?未必。

就像 a5378623 說的,你必須要舉出有說服力的佐證來說牛媽處理的不好; 但是我也同 a5378623 的觀感一樣,你並沒有提出佐證。

再來說說「中心思想」這件事情。 大抵上作品也都會有中心思想, 或著簡稱為「作者想要在這部作品裡頭講什麼」(謎之聲:簡稱? ==”)。 我想,應該不會有人說《鋼鍊》跟《銀之匙》的中心思想一樣吧 wwww

如果要說《鋼鍊》的中心思想, 那麼我很同意下面這句是其中心思想

即使面對眼前再大的困難都要面對並跨過

基本上不只愛力克兄弟(及其隊友)這樣, 燒瓶小人(及所屬棋子)也是這樣。 所以《鋼鍊》在對陣間的劇情張力才會如此強烈 當然,燒瓶小人方佔有各種表面上的優勢, 但是他們(牠們?)要達到的目標也困難得多。 國旗歌不就說了,創業維艱、守成不易, 不但要搞出個國家、還要弄出國土等級的鍊成陣, 這當中有多少困難阿……

扯遠了

所以,每個主要角色都在展現這樣的中心思想(先假設成立)。 這是個問題嗎?理論上不至於,你可能也沒那個意思。 問題應該是在於手法

但是等等,仔細想想,其實《鋼鍊》裡頭的主要角色, 未必都是在這個中心思想下產生的。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阿姆斯壯(弟)。 他沒辦法面對伊修瓦爾殲滅戰, 也不像馬斯坦古堅持下去打算從內部改造政府, 只是軟弱地選擇抗命、逃避,這前面有人提過了。 類似的還有馬可醫生、諾克斯醫生, 更不用說那個把女兒變成合成獸的傢伙了,他根本沒「跨過」。

金普利這個變態炸彈客根本沒有什麼人生的關隘, 他的人生比較像是打電動,有趣的任務跟完美的過關才是重點。

嗯?這些都太配角了?那來看看斯卡。

斯卡面對兄長與族人被殺的仇恨, 並沒有依照教誨去超越這些恩怨 (反而是看到溫莉之後才學會了忍耐)。 他在前期選擇的方法就是殺殺殺殺殺, 甚至抗拒理解兄長傳給他的那雙手, 所以後來一堆人還得搞半天弄懂逆轉鍊成陣 ==”

這,真的都是同一個模子的角色嗎?

這也許不是你要吐槽的角色們。 那就看愛德華、馬斯坦古、再加上阿姆斯壯(姊)。 對你來說,他們可能都是「靠著強大的精神力去面對處理」, 但這三個軍人,真的是同一個模子的角色嗎?

光他們對國家 / 軍隊的觀念,就差很多。 愛德華說白了就跟當兵時想詰譙的某些志願役一樣, 他只是想利(ㄌㄢˋ)用國家資源,所以才變成軍方的走狗。 他隨時都可以拋棄這個身份、所作所為也沒打算對得起這個身份 (是誰年度報告打算隨便唬爛過去的 [指])。 甚至後來這個身份反而讓他綁手綁腳。

馬斯坦古跟阿姆斯壯(姊)有沒有以身為軍人為榮,這看不太出來。 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的確都以軍方 or 國家的利益為考量。 馬斯坦古著眼於國家 / 國民(還有迷你裙制服), 外弛內張地網羅人脈、努力晉升,有點政客的 fu, 但是他從未打算拋棄他的軍人身份。

阿姆斯壯(姊)對於升等、爭權奪利的事情比較平淡, 她念茲在茲的是如何守住布里克斯, 有必要的話,她才會去執行她的正義。 基本上,就是我們理想中軍人的樣子。

這,真的都是同一個模子的角色嗎?

要說黑頁,那就只看愛德華跟馬斯坦古好了。 等等,你不覺得哪裡怪怪的嗎?

對,其實根本無所謂馬斯坦古的專屬黑頁。

我們對馬斯坦古的過去的理解, 主要是在單行本 15 集。 大抵上是用霍克愛的角度闡述伊修瓦爾殲滅戰, 所以我們也一併知道了霍克愛、阿姆斯壯(弟)、斯卡、諾克斯等人的過去, 以及他們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休斯實在沒什麼變化… ==”)。 當然,也包括這個國家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到了你最明確吐槽馬斯坦古要燒掉恩維, 那是第 23 集,第 93~95 話。 你說這之間根本沒有糾結, 事實上,當下跟休斯有交情的人都在害怕這件事情了。 從 p.111 開始

愛德華問霍克愛:「上尉,交給你們真的沒問題嗎?」

霍克愛猶豫了一格,然後說:「… 我會想辦法的」

接著畫面帶到馬斯坦古的背影,然後再說:「如果不行的話,我就會…」

愛德華離開時回答合成獸的話:「勝敗不是問題。」

然後鏡頭轉到斯卡正在偷瞄愛德華

你說這段對話,馬斯坦古會沒聽到嗎?(怒到沒聽到是有可能,但機率很低) 馬斯坦古會不明瞭霍克愛的「如果不行的話」的真正意思嗎?

接下來馬斯坦古的行為,很明顯的不是在作戰。 他只是想折磨恩維,而有了這段話:

「怪物,給我站起來,然後趕快再生吧。我會讓你感受痛苦到死去為止。」

一直到恩維被燒到露出本尊,馬斯坦古也沒有一腳踩死他。 羞辱幾句之後,還打算再燒一次

你說這合理嗎?

以馬斯坦古的經驗, 如果是作戰基本上就是立馬烤到全熟。 就像他一進來解救愛德華,瞬間人造人全滅這樣, 根本不會廢話這麼多(有也是吐槽鋼仔 lol)。 在第 10 集對上拉斯多也只不過燒了五頁,拉斯多就 GG 了。 甚至馬斯坦古在整個《鋼鍊》中,除了這段之外, 有哪一次如此地失常?沒有了冷靜跟理性? 那怕是之後他被迫開門失去視力也沒有慌張多久。

這就是斯卡在 p.120 下的評語:

「再這樣下去,連自己的心靈都會被自己的火焰燒光。」

接著霍克愛在他背後拿槍要制止他, 這還不夠,還得愛德華跟斯卡一搭一唱, 才讓他開始有了比較正常的眼神。 霍克愛開始順著斯卡的話補刀, 這時候開始不畫馬斯坦古的眼睛、然後補了一格他跟休斯的照片, 接著他說:「想開槍就開槍吧。」

這表示他的理智恢復到會開始思考 第 15 集他跟霍克愛的約定(隔了八集,我都快不記得了 XD)。 所以他反問:「但你射殺了我之後要怎麼辦?」 而不是像 p.139 頁喊著要霍克愛滾開。 因為他開始去想未來的事情,而不是拘限在眼前的報仇機會。

然後霍克愛放了以身殉情的大絕招 [喂], 我們終於可以齊聲同唱「上校,您,回~來~啦~」

好不容易

對比之後恩維在自爆之前試圖挑撥離間的那段話, 基本上句句實話、字字血淚(對當事人)。 但為什麼沒有挑撥成功? 你可以說因為人類有信念、有承諾、有理想, 所以學習思考、學習忍耐。

在你說馬斯坦古「放下」的太快速不合常理, 我還反而要稱讚他果然是經過生死歷練, 所以才放得下、而且放得那麼快, 頗有張牧之聽到「殺人誅心」就回神的味道。

你要說這 50 頁之間,看不出馬斯坦古有掙扎、有糾結。 那,我得問一句:為什麼他要糾結給你看?

舉個完全反面例子, 你覺得用死神的手法,在戰鬥之間還能解說解說再解說, 來說明馬斯坦古有多掙扎多糾結; 最後馬斯坦古放了一句來結束這一幕 「你什麼時候有了我失去理智的幻覺?」 你會覺得比較開心嗎?

對,手法,說穿了一切都是手法的問題。 用了不同的手法、也決定了不同的品味與格調。

如果要用掉書袋的說法,那就是錢鍾書說的 「說出來的話,比不上不說出來的話,只影射著說不出來的話」。 要用 low 一點的說法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喂喂]

《鋼鍊》裡頭充滿了「不言而喻」的趣味, 尤其是角色跟角色之間的默契。 就像第 20 集 p.113 頁,愛德華在一格內就變成被挾持的人質、 後頁醫院老夫婦還幫忙裝可憐絆住來查案的軍人。 p.167 阿姆斯壯(姊)劈頭就要他爸退休隱居, 他爸唯一的問題就是該給誰繼承,那就打一架吧! 也還沒等到結果出爐,就已經走出家門,討論伴手禮了。 從這邊可以看得出來,在阿姆斯壯家族代代相傳的教育之下, 是可以放心地隨時把家族託付給子女 (凱瑟琳是不可能啦,所以就一起帶著出國玩 XD)。 這跟布里克斯在阿姆斯壯(姊)離開之後, 依然能秒殺敵軍的原因是一致的。

下略數千字

這應該就是《鋼鍊》會被稱為經典、或接近經典的原因之一。 因為在這樣的手法下,《鋼鍊》節奏緊湊、幾乎沒有廢話。 不用每天在嚷嚷著自己有多可憐 (因為努力的活下去反而加深了他們的可憐,那怕是主角群)、 或是嚷嚷著自己的理想有多偉大 (因為所作所為都是在朝著理想邁進,哪怕是燒瓶小人)、 或是嚷嚷著自己的計畫有多高明 (佈了幾百年的鍊成陣,我問你怕不怕)。

但是,一如同大多數經典的下場, 如果你要忽略這些不言而喻的線索, 那麼《鋼鍊》就會是一個「簡單清爽熱血開外掛」的作品。 對,牛媽的確了得,《鋼鍊》可以是單純的少年熱血漫畫; 就像星際大戰你可以只記得光劍對幹、X-Wing 去死星丟炸彈、 然後忽略那句「I am your father」背後到底代表了多少含意── 無論是對 Luke 還是 Anakin……

又扯遠了

馬斯坦古沒有掙扎給你看、沒有糾結給你看, 那應該是因為牛媽認為這樣就夠了。

你應該會記得馬斯坦古是一個冷靜、不會停止思考、城府很深的人。 你應該會記得馬斯坦古基本上是可以秒殺人造人的人。 你應該會記得馬斯坦古跟霍克愛的羈絆有多深厚 (應該有同人把馬斯坦古學習霍克愛背後鍊金術的過程畫成 A 漫吧 >///<)。 你應該會記得馬斯坦古在伊修瓦爾殲滅戰被迫殺了多少人、 多麼地感受到自己的無力,所以跟休斯說要成為老鼠之王,期望他的協助。 你應該也一定會記得休斯的死對馬斯坦古的影響。 你應該也會記得馬斯坦古如何冷靜地面對羅斯被誣賴成兇手的事情。

在這些線索下,剩下的就是想像。

你得想像他是怎麼撐過伊修瓦爾殲滅戰。 你得想像他是怎麼在他不信任的體制 / 宗旨當中努力往上爬。 你得想像他在休斯死掉之後,是用了何等的自制力 才能依然過像個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 你得想像他對鋼仔的觀感(小孩子 [蓋章])。 你得想像他對斯卡的觀感(敵人 [蓋章])。 你得想像他對霍克愛的觀感(>////<)。 甚至你還要順便記得,霍克愛其實是開槍不手軟的人。

然後你就會發現,在三個人同時勸說下, 馬斯坦古的內心是何等掙扎。

對,你得想像

事實上,我已經做了一個很成功的失敗案例。 我一直要告訴你他很掙扎很掙扎很掙扎超掙扎的你都不知道。 那麼,你有覺得他很掙扎了嗎?

並不會

你還是得想像

大抵上,以我現在的程度水平來說(並不是很高,請不要戰這點謝謝 Orz), 我認為的好作品,都不是直接告訴你「如此這般那樣」, 而是用一些套路、一些線索,去引導你去想像出「如此這般那樣」。 一旦你想像通了,那個人物就也無所謂立體扁平多層次, 然後他就變成你未曾實際交談的朋友, 你甚至可以知道他在什麼狀況下會有什麼反應。

當然,不好的作品也一樣可以有這種反應。 就像我們都知道這一話可能會出現多少次「其實我不想用這招」、 或是在等待主角喊出「我要把你打得遠遠的」。 但那是因為他們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是這個反應… Zzzz

然後這就會出現另一個問題,關於「想像」跟「腦補」之間的落差。 這個問題太龐大了,我這篇文章已經打了一天了,還是算了 XD

最後,我絕對同意《鋼鍊》不夠好。 在我看過有限的漫畫當中,同類型且在它之上的就至少有兩個: 一個是遠藤浩輝的《伊甸園》(好到我沒勇氣看它個五六遍)、 一個是 Isutoshi 的《麻辣功夫王》(好到讓我列為指定教材 [誤])。 更不用說離開漫畫領域的《讓子彈飛》、《一代宗師》(3D 版就算了) 以及《城邦暴力團》 (我的程度就真的只有到這邊,請不要戰這點謝謝 Orz)

但,《鋼鍊》也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好。

起碼不是你說的那種不好。


寫到後來其實已經有點發散掉了, 有些要回應的東西也拉不回來, 就直接讓他變成「說不出來的話」吧 [完全誤]

我沒有要當大神的意圖, 寫這篇純粹只是因為讀了《鋼鍊》好些年、也買了全套; 但始終沒有仔細思考牛媽到底用了多少心思, 剛好這兩禮拜有空,就來想一想寫一寫。

有謬誤之處,也請各位多多吐槽,謝謝

推文

推 newtypeL9: 大推這一篇 01/23 17:05
推 newtypeL9: 馬斯坦古從一開始就非常想為休斯報仇,等了那麼久才找 01/23 17:08
→ newtypeL9: 到真兇,加上兇手殺死休斯的手段(變身)又讓人極度憤怒 01/23 17:08
→ newtypeL9: 也難怪大佐會暴走,也難怪就算是麗莎人勸他也勸不住 01/23 17:09
→ newtypeL9:                                一個人 漏打了 01/23 17:09
→ newtypeL9: 還要加上鋼仔這個小屁孩(蓋章XD)跟斯卡這個前復仇鬼 01/23 17:10
→ newtypeL9: 一起開口才能讓他稍微恢復理智 01/23 17:11
推 darkbrigher: 矮豆可怕的是他報告隨便寫寫就好 人家老婆女兒都練成 01/23 17:15
→ darkbrigher: 合成獸才撐過一次 01/23 17:15
推 isacheng: 大哥 這他媽的就是層次阿 小弟我願意等你三天! 01/23 17:31

  了然,了然

  不過我沒有腿可以接了 XD

推 beaswallow: 推,這一系列讓我又想再看一次了XD 01/23 17:46
※ 編輯: PsMonkey (114.37.93.207), 01/23/2015 18:14:31
推 qscgg: 矮豆是確定人柱啊...誰管他寫了什麼 01/23 18:41
推 shinobunodok: 鋼仔看過真理當然報告隨便寫寫就好! 01/23 18:42
推 benson820827: 推推~  小弟佩服 01/23 18:54
推 st610326: 看完這篇真的會再想去重看鋼鍊,對我而言鋼鍊是可以不斷 01/23 19:05
→ st610326: 反芻的傑作! 01/23 19:05
推 m01a011: 精闢好文啊!!!我真慶幸我自己有一套鋼鍊可以再重看一次 01/23 19:23
→ diess: 我和其他人就一直跟他講這些東西,但他一概不肯接受 01/23 19:29
→ diess: 整個展現的的態度就是他喜歡的才叫有層次其他都是平板 01/23 19:30
→ diess: 明明一看就知道他完全不懂什麼是層次,還在嘴硬 01/23 19:30
推 articlebear: 推 01/23 21:03
推 cecilis: 說得好,推 01/23 21:04
推 zedax: 真不愧是漫吐戰神 一篇標準吐文引出這麼多優質護航文XD 01/23 21:08
推 abysszzz: 不愧是鋼鍊祭! 01/23 21:16
推 abysszzz: 建議可以m 然後原po再改個標題,下次鋼鍊祭時比較好找XD 01/23 21:20
推 Lluvia: 去sucknovels吐城邦暴力團,也可釣出優質護航文嗎..期待~~ 01/23 21:29

  我對《城邦暴力團》很有愛
  但是這作品以我的程度來說有點太難
  欠缺民國史以及文學背景
  還沒護航到,可能就被擊沉了 Orz


  我還以為,世上的作品確實沒有高低之分
  只有讀者才有強弱之別
  透過護航我們可以發現和認識一個真正的自己
  因為我們真正要吐槽的對象,可能就是我們自己

推 raichu312: 先生的一席話,使得安野非常敬佩!品茶。 01/23 22:09

  為了配合這個推文,所以補上上一段話 XDDDD

推 a12q35745: 太強大了 01/23 22:55
推 newtypeL9: 再推一次,這篇會害我重看啊XDD 01/23 22:59
推 WinSin: 完了  寒假感覺要去漫畫店複習了  都是原PO害的 01/24 01:24
推 cpssun: 推「不言而喻」,鋼鍊真的是值得反覆觀看的好作品QQ 01/24 01:38
※ 編輯: PsMonkey (114.37.93.207), 01/24/2015 03:27:17
推 ning0201: 好文必須推 01/24 09:08
推 Cruel2: 本次鋼鍊祭的冠軍就是你了! 01/24 16:24
推 andy30212: 這篇寫的真好 01/24 18:52
推 aos005432: 你害我想重看了 01/24 21:12
推 jacklin2002: 不覺得鋼鍊開外掛耶 主角初登場Lv.99 怪物Lv.65535 01/24 22:43
→ aicsvincent: 推 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即是精髓 01/24 23:55
推 sillymon: 鋼鍊不夠好....我很懷疑鋼鍊到底有什麼缺點.. 01/25 23:36
推 newtypeL9: 鋼鍊的缺點:四格漫畫頁數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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