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風光,我人生中第二台摩托車。
理論上是 2002 年暑假,從老爸的山友那裡買入。山友是開機車行的,據說這台因故變成他們的代步車,雖然車齡有點久遠,但是入手的時候里程只有兩萬多,沒有調表也沒有改過。
於是大紅風光就跟著我一起踏入台中四代小家。
她帶著我去了不少地方, 翻過北中南三橫、台九線全段、縣道 136、縣道 193 、陽金、還有許多叫的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公路。
她最後一次遠行是 2011 年春夏交際,我結束代理預財士的工作,所以放 18 假時順便從花蓮騎回台北。這也是最後一次夜殺的紀錄。
這些年常常對她說:「等你歸零了就讓你退休。」
在 2011 年年末,大安森林公園信義路上,大紅風光的里程表全部歸零了。但是礙於現實,只能讓她繼續穿梭在台北街道上。
2012 年某個春天的晚上,從華中橋下中和時突然熄火,再起不能。牽去機車行,老闆說硬要修的話只能搪缸,完全沒有人建議我這麼作。
拖了一年後的今天,我終於把他牽去機車行報廢。最後里程數 00256Km。
是為紀。
2013年3月25日
2007年2月8日
名人身後的淒涼
2006.09.23,禮拜六,陰天。天色雖然不好,但看了看,終究沒下雨。老是讓車子騎那種又直又顛簸的 Rally 環河路,實在很可憐。於是帶齊了裝備、跟老媽借了相機,就上等了幾個禮拜的陽明山。(咪的,老媽的 3c 裝備比我還齊全)
這次的目標是百卡拉(巴卡拉)公路,編號 [101甲]。行程紀錄就跳過,因為下雨 + 照相,時間卡的斷斷續續的。跑完百卡拉、從 [北市3] 接小坪頂到北投,之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紀錄;反正就是從紗帽路接回仰德大道,然後下山回家這樣...
重點是,去了于右任的墓
過了大屯自然公園之後,先是看到一個老舊的石製牌樓。我停下來,瞄了一下正反兩面的對聯橫額;嗅到一點政治味道,但是已經模糊的字跡實在很難完整看完,只知道是民國五十四年建的。但是,這個牌樓出現的有些莫名其妙。整個墓園共分三層,臨公路有斗大石牌的入口是第一層。第二層由兩座石獅子坐鎮,後是很長的碑銘;旁邊還有一個兩樓高的涼亭,名為「仰止亭」,亭內也有一大塊碑。第三層才是真正的墳,墳後還有一大塊碑,墓碑跟墓後頭的碑,還是蔣中正落的款。
雖然這麼大一個墓地,但是不見莊嚴、不見肅穆;有的,只有荒蕪二字。
兩邊的入口幾乎都被斜躺的樹擋住;濕滑的階梯上、石獅子的身上,青苔生長的十分快樂;野生植物幾乎覆蓋了半個墓園、除了涼亭內的石碑外,其餘的碑文幾乎顏色掉盡......我不知道于家後代是否有人來掃墓,清明節至今也近半年,說不得準。不過,這墓、這些碑,似乎也老的太多,不像是只經歷四十多年歲月?
花了二十分鐘,走走拍拍,認認文字,想想事情。最後出百卡拉公路,接回 [101] 時,看到遠處的靈骨塔,又是另一陣感慨。
回家之後,想說拿此題材寫篇文章吧!於是上網 google 了于右任的資料。
原來于右任會有名,一是他的書法身份、另一個是他的政治身份。從早些年跟參與國父的革命、後來當了三十年的監察院長。我想,他會有那麼一個墓,是因為他的政治身份;往後他會仍被世人記得,應該是因為他的書法身份。
另外,是發現一些時間上的巧合。
前些日子,我無聊在台北市閒晃,晃進國父紀念館,看到于右任的雕像,頗感奇怪,搖搖頭也就走了。
另一天,陪老爸去爬軍艦岩。下山時經過一個墓園,步道旁也有好大一塊石碑,當時還停下來看了一陣子,想知道這個墓是誰的。不過字跡有點難辨認,沒看到最後就走了。終點的步道口,有一個大橫額也遭人破壞,看不清楚。查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那是一個叫做陳濟棠將軍的墓,墓誌銘還是于右任親筆題的。
又,今年是于右任《標準草書》發行七十週年。他的清廉形象與時下政局、還有權力變遷的滄海桑田(那些泛藍還是正紅的,有沒有人想起這位老前輩呢?)。在加上手邊剛借幾天的《阮籍詩文》,前些日子走過那如願葬在洞庭西山的錢穆故居...... 很難不讓我套上因緣際會之說。
也罷......
墓前的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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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yam.com/laches/archives/9355.html
http://www.ymsnp.gov.tw/web/datun2c.aspx
http://www.ymsnp.gov.tw/web/interaction1c.aspx?Topic_id=5&State_ID=104
http://523.org.tw/group/52B/061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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