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9日

我在實驗室的位子



其實,我很少坐在我的位子上。大部分時間都是挑空桌子來霸佔,自己的位子比較像是雜物堆。

來細數一下裡頭的雜物。

右下角那台是 OuTian 的機器,包括我 BBS 的個人版都在上頭。旁邊那台則是我自己的機器,說「自己的」很沒良心,雖然上頭跑的是我的 service,但是只有硬碟是自己出錢買的,其他(連作業系統)都是魁爺變出來給我玩耍。再過來是我帶去學校的 CD 櫃,把古典音樂、電影配樂、Jazz 的 CD 拿去學校擺,可是也很少聽(最近總覺得離音樂越來越遠了)

桌子正中央擺的是陪我征戰四年的 R32,除了 VGA port 壞掉,去年換過一顆硬碟之外,其他都還正常運作,沒罷工過。桌子右邊有無聊養的黃金葛、同學幫我買的茶杯 & 送的小罐茶葉。桌子左邊則是一堆書,直立的是教科書,橫擺的是圖書館借回來打發時間的雜書;另外有一堆浪費地球樹木、很難再看第二次的 paper、上課講義。

左邊書櫃的第一層也被我霸佔(老闆有四個學生,其他人放在 LAB 的東西加起來不到我的一半),弄一個超小型的館藏。有《料理仙姬》中文版 1~12、《烘培王》1~5,還有一些不知道哪時候才會認真看的 CS 書。櫃子上面有陪我很久的海鳥安全帽,等等要拿去換的?牌機油;櫃子下面有裝泳具的爛背包,有點爛的籃球鞋,還有一顆排球被桌子擋住了。最左邊是 TaClick 無刻印茶軸,其實不太喜歡用它,裝飾炫耀用居多。

桌子上面用磁鐵吸住的是球隊兩場比賽的簡陋紀錄,記錄員都是黃小頭;但好笑的是,不是系上的球隊,而是叫我「喜感人教練」的外系女排。

後來發現,我似乎比較適合中作游牧民族,在(別人)空曠的桌子上比較有效率。自己的位子就會想擺擺小玩意、堆堆想看的雜書,久而久之,要用之前得先「挖」出一塊空位,而且容易分心。別人的位子,一開始空的、用完也有責任把自己的東西收走......

我沒有(也無法)實驗,我到底需要多大的桌子,不過,也許請個幫我整理桌子的人比較實在。

回頭想想,離開台中四代小家的這一年來,我都是遊牧民族,或著說是寄居蟹。

一開始是暑修,寄居在 Ahorn 學弟家,帶在身上的就是 R32 跟幾件換洗衣服。學弟家的居住環境,塞兩個人其實有點窘迫。除了晚上有個地方可以睡,其他也就談不上什麼生活品質。(還是很感謝他收留我...)

回到台北老家,雖然自己的房間有重新整頓過,但是房間太小、桌子太小、書櫃更小。彈簧床已經凹凸不平,想把整個床組丟掉,但是父母不准。再加上老媽那台閒的發慌的大螢幕新電腦,於是後來就以我媽的書房。(以前二姐的臥房)當主要起居的地方,也就很理所當然地得配合我媽那種龜毛又雙重標準的整潔習慣。我出門前得把桌子復原到一定程度。

台北老家除了我父母,還有我大姐在住。我跟我大姐一年講不到一句話,跟我爸其實也沒什麼能講的,跟我媽講話則是要隨時小心不要變成吵架(尤其在他越來越說不過我的情況)。

以前單身的時候,如果覺得孤單沒地方去,至少還能買瓶高粱、五十七十的鹽水雞、去全國租書店扛一堆漫畫小說,回到小家啃完、讀完,人也茫然了,倒頭躺在床上看著星星月亮睡覺,時間就這麼過去。

現在,在家也不自在、出門也不知道能去哪(終究只有僅能暫時閒坐的咖啡店),唯一比較自在的 LAB 又有奇怪的門禁。

於是,心中少著一個人,身體跟心靈也居無定所

一年過去了,也許還有好多年...
張貼留言